一位50多岁的女性患者李女士,之前在上海的某家著名医院做过检查,确诊大肠癌入侵膀胱,由于肿瘤太大,大概10-15厘米,且入侵膀胱,被告知无手术条件,由于肿瘤已扩散到膀胱,入侵多少未能检测出来;如果手术切除膀胱,是全切还是部分切除,膀胱能否保留也都是未知。这是一个难度非常大的手术,由于在国内没有找到合适的医生做手术,后来李女士联系到我们,想要到日本接受大肠癌手术以及膀胱手术。

我们提前预约联系了日本著名的消化外科教授竹藤先生为李女士主刀手术,由于非常好的合作关系,竹藤教授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接受了我们的预约,我陪同李女士赴日治疗大肠癌。
按照原计划我和李女士及其女儿于9月17日抵达日本札幌的新千岁机场。因为大家都起了个大早,所有略显疲惫。接送车的黄司机早早已在到达口等候,随后乘坐7人豪华商务车40分钟左右抵达预定好的酒店。令人感动的是札幌国立医院事务长江井先生已提前半小时在酒店大厅等候我们的到来,还帮助我们入住了酒店,在我们都顺利入住酒店以后和我以及李女士进行了20分钟左右的交谈。首先欢迎我们的到来,询问李女士的病情以及身体状况,简单介绍了治疗的基本流程和安排,确定次日(9/18)10点准时办理手续。然后又是一阵寒暄之后才离开。
恰逢当日是日本的红日子,酒店餐厅休业,我看李女士状态还不错,也为了能够缓解一下紧张感,就带她和女儿去了附近的札幌车站逛逛。吃了拉面,吃完拉面后我们看时间还早就还去了大通公园逛了逛。那里刚好在办秋祭,人山人海,遍地美食。大多东西李女士都不能吃,但是美丽的夜景也让她心情好了不少。希望她能有轻松的心态。
回到酒店后,我们约好早上8点半在酒店餐厅一起吃早饭。9点半江井先生已经在酒店大厅等候我们了。我们这次治疗行动还加入另一个合作伙伴,北海道公司的神林先生,他们主要安排夜间陪同翻译人员。他和江井先生一起来和我们寒暄。大家都很友好,还帮我们推行李。
在江井事务长的带领下,酒店出发步行200米左右就到了,也就是我们这次赴日求医的主要目标人物竹藤教授的所在。我内心也有兴许兴奋。毕竟也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到教授了。这家医院米黄色为主色调,一楼为门诊大楼,虽不是很宽阔,但也整洁,还设有星巴克供等候就诊患者使用。我们受江井事务长照顾,直接被带到了西病栋的7楼单人VIP病房,大概二十多平米房间,独立带卫生间,干湿分离。配有电视和中央空调。我们直接在病房里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护士长、副护士长、责任护士分别和我们进行了寒暄以及病房使用介绍和接下来的安排。告知我们竹藤教授现在国外,需明天才能见面让我们见谅,10分钟后消化外科的第二把手冲田医生将和我们见面。

随后我们来到一个休息室,冲田医生、责任护士、江井事务长、神林专务、医疗翻译全部就位,开始1个小时左右的第一次医患面谈。我们事先已经将李女士的病例翻译给主治医生及事务长。日本人做事严谨,这次会面是为了重新确认李女士的病情以及当下的身心状态。随着医生和李女士的一步步交谈,安排了未来几天的身体检查计划,责任护士松本也立即录入电脑为李女士制定了日程表,事务长和神林先生也当即做出翻译人员安排,一切都井然有序。

李女士提出疑问,现在因癌症侵犯膀胱引起了膀胱炎以外,其他无特殊症状,需要处理吗?医生立即给出回复,暂时不处理,明天会安排泌尿科专家和工藤教授一起会诊再给出确切的答复。让李女士安心。
随后多方相互再三确认时间无误后,医生才离开。
李女士住院之后所有的餐食均有医院负责,每餐都算好卡路里,以及饮食注意,不需让患者及其家属担心。无特殊情况下,房间每天打扫一次,拖地、桌椅、卫生间卫生由三个人负责,毛巾和床单每周更换两次,舒适整洁。不仅病房,整个病栋都非常干净亮堂,丝毫没有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探视家属少,整体感觉舒适安静,能让人静下心来。
趁着李女士就餐,通过护士介绍,我们也到2楼的全家便利店买了便当,旁边就提供就餐场所非常方便,回来后,病房旁边还有自动贩卖机,我们可以随时投币购买饮料。也可自带水杯,医院提供24小时热水。还有投币洗衣机、干燥机给患者使用。设备齐全,非常周到,虽然都是微小细节,但是都给我们来就诊的人解决了很多问题。
回到病房后,松本护士又一次确认了李女士的病史,从发病开始到现在,问的非常详细,包括各种疾病史、治疗史、家族史、既往史、手术史以及此处治疗目的等。还评估了李女士的心理状态,必要时还可安排心理咨询师进行心理疏导。但是李女士心态良好,一直很放松,觉得这么多的专业人员帮助她,她非常安心。
根据上午冲田医生所介绍的,为了节约李女士的时间,下午就安排了胸片X光、心电图、采血、盆腔部MRI检查以及次日大肠镜检查说明。所有检查的时间都是护士安排,会提前通知然后带我们去检查室,全程都无需排队。
拍胸片的时候有中文指令,心电图时也是会尽量安排同性工作人员保护患者隐私,全程都很温柔体贴,没有负担,检查结束后工作人员还会对你鞠躬说“辛苦了!”
今天最后一个检查是盆腔部核磁共振(MRI),我们被带到了地下一层,等候检查的人不算多,还有电视可以看。最让我震惊的是这家医院居然有5台核磁共振机器。这在中国估计没有哪家医院有这样强大的设备资源吧。
核磁共振的检查比较特殊,因为磁场的原因,身上不能有任何金属材质的东西,如心脏起搏器、钢圈内衣、各种首饰等。所以在病房还有检查室工作人员反复确认,因为李女士在年轻时候纹了眼线,工作人员解释说早年这种纹身纹眉所用的药水里也会含有金属的可能,所以要引起重视。但是考虑含量不高,成分不明,时间久远,所以在医生的同意下还是进行了核磁共振。并事先告诉了李女士如果在检查过程中眼睛有不适感请立即举手示意。最后也平安无事地结束了检查。这再一次证明了日本人做事严谨专业。
这样第一天的检查就结束了。我们一起回到病房,护士就进来和我们说:“辛苦了!”再一次询问李女士的身体情况,测量了生命体征。然后简单介绍了第二天的安排,因为第二天(9/19)要进行大肠镜检查,所以晚上9点之后禁食可饮水,次日早上6点开始便要喝大肠镜检查专用泻药。这时候夜班的陪护翻译来了。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医学博士在读生,简单的寒暄后,我和李女士确认了大肠镜检查注意事项后就带着李女士的女儿回酒店。李女士就在医院休息等候第二天的检查。
李女士的女儿和我一般岁数,还挺聊的来。看她还是对自己母亲的病情颇为担心,我就带她去一家居酒屋吃点炸串喝点小酒,和她慢慢聊了起来。为她一一解答了所有疑问,和她介绍了日本发达的医疗以及此次为其母亲主刀竹藤教授的背景,给她增加了很多信心,消除了不安。
住院第二天我们9点就来到了医院,李女士已经在病房里走来走去。她说已经喝了1L的泻药,上了6趟厕所。但是护士说还是没达到做肠镜的标准。所以她就走路,泻药喝完就喝水。她说她在国内也做过肠镜,国内的肠镜泻药很难喝,日本的虽然不能说好喝,但是比较容易入口,酸酸甜甜的还不错。跑了八趟厕所护士终于松口说差不多可以了吧,然后就联系了大肠镜室安排检查,但是现在预约的人已经很多了,可能要到下午才能做上,护士和我们道歉然后安排我们先做膀胱镜。李女士很愉快地答应了。
我们被带到门诊大楼一楼等候室,两分钟后就被叫了名字,李女士及其家属还有翻译都被叫进去,安排我们坐成一排,然后出来一位中年男子介绍说是泌尿科医生,在黑板上一边画图一边介绍膀胱镜检查是怎么一回事,分析了李女士病情,解释了为什么需要进行膀胱镜检查。然后在李女士同意之后开始了检查。
检查室在另外一个小房间里。有个更衣室需要李女士换上专用内裤,然后躺在床架上开始检查。因为膀胱镜是尿道入镜,涉及私密处,避免尴尬,技师和患者之间有条帘子隔开,不见面只能听声,个人觉得这个设计非常人性化。
检查的每一步操作,技师都会事先说,让李女士消除紧张。“失礼了、我要消毒了、会有一点凉凉的哦、膀胱镜要插进去了、开始了、疼吗?开始滋水了,不要紧张等等。”检查差不多15分钟结束。全程无疼痛感,会有轻微的不适感。
检查结束后,技师当场会和患者简单说一下检查结果,但是最终的结果会在术前说明那天结合手术方案详细说明。
做完膀胱镜后我们回到了病房休息,期间竹藤教授来了。和李女士进行了第一次见面,竹藤教授亲自来病房看望李女士,问候她,和她简单分析了一下她的病情,给她加油打气。和她保证手术由他亲自主刀。李女士见完教授以后非常心安。
竹藤教授离开后,刚好大肠镜室来电话说可以去做大肠镜了。我们就由护士带领下来到大肠镜的检查室外的等候室等候,被叫到名字后我们就进去了。和膀胱镜一样,在做检查之前会让家属一起进入房间,先简单介绍大肠镜检查及其目的,患者及其家属同意之后再进行。此次来日之前,李女士在上海某家权威医院就已经做过了,当时因为癌肿过大挡住肠道让肠镜无法进入,检查进行一半就中止了,而且进行麻醉了还是疼痛难忍。这是李女士对大肠镜的印象,所以特别紧张,希望给予麻醉。而在日本的医疗现状,大肠镜检查基本上没有人进行麻醉,基本无疼痛感,因人而异。因为医生信心满满,我们最终协商决定,麻药准备着,如果在检查过程中一有疼痛,我们立即上药,这样李女士才稍稍放宽了心。
说明完后就开始进行检查准备,这时进来一位护士助手,一位50来岁的女护士,全程堆满笑容,非常热情。发现李女士手脚冰凉就拿来毛毯盖上,在配合医生的操作下,一有空就用自己的手握住李女士的手,让人倍感温暖。
和膀胱镜检查一样,医生每做一个动作都会事先说明,确认有无疼痛再进行。在距肛门14cm处果真出现了癌肿使肠道狭窄,让肠镜无法轻易进入。但是医生没有立即撤出镜子,而是围着周围360度认真观察。20分钟后才拔出来,和李女士说由于癌肿过大,需要更换更小的大肠镜再做一次。于是又重新消毒准备进行检查,这次的大肠镜只有成人小拇指大小,更容易进入,在通过那个狭窄处也轻松通过了。从盲肠到肛门整个大肠都仔细观察了,检查时间40分钟,截图一百多张,无疼痛无不适。李女士非常满意,对日本医生的检查技术非常吃惊。
检查结束后,医生又把家属和患者集中起来,说明了这次检查结果,告诉李女士此次大肠癌肿瘤走向,在肠内可见两处,结合昨天的核磁共振检查。可初步判断是一个10~15cm长的圆柱形肿瘤横跨在乙状结肠并向上侵犯膀胱,整体向个“L”形。但是具体的详细说明也是在术前说明那天来说明。
今天最后的一项检查3D大肠CT检查造影加强。需要注射造影剂,而和国内不同的是,会向肛门注入二氧化碳气体,3D成像,使得出的影像更立体更清晰。
李女士平躺后双手需向上抬,然后有点胸闷的感觉,这让医生紧张起来,立即停止检查进行询问。因为造影剂过敏中有一项就是呼吸困难,但是再后面的详细确认后,认为这是李女士平时多为高枕睡姿,所以无法长时间平卧引起,坐起症状立即消失。这才放松下来。最后在一边确认李女士的状态一边慎重地完成了检查。
(9/20)每天的责任护士都不一样,今天白班责护叫久保,她告诉我们今天就只有一个检查就是PET-CT,一般用于癌症筛查以及全身各部位有无癌症扩散检查等。PET-CT是静脉注射一种含有放射性物质的类似葡萄糖成分的物质,然后安静一个小时让这种物质流至全身,利用癌症高倍利用葡萄糖的特性,通过检测该类似葡萄糖物质在人体哪个部位聚集来筛查癌症。通过影像颜色深浅能判断出癌症恶性程度,是目前临床用于癌症筛查的比较先进检查。
做这项检查时也需要禁食禁含糖类的水,由于注射的药物有一定的放射性,翻译人员被要求站在门外。护士全程都非常温柔,一边确认有无疼痛,一边温柔操作。
注射完药物以后,我们被带到一个密闭的房间,护士告知李女士,药物已注射体内,现在需要安静一个小时,期间尽量去一次厕所。所以请多喝水。期间尽量不要活动,可以看电视玩手机。
1个小时后技师就过来确认李女士的情况后,把她带到检查室,用机器扫描全身,全程20分钟结束。因为这个检查受很多客观因素影响,所以检查失败需要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检查才能成功。还好,李女士的第一次检查影像就清晰合格不需重复检查。
检查结束后,冲田医生特地来到病房和李女士说明,目前已经基本完成必要的检查了,根据李女士的病情,他们将于明日上午(9/21)齐集以竹藤教授为首的消化外科团队以及泌尿科专家、麻醉师一起开会,就关于李女士的情况制定手术方案。然后在下午将这几天的检查结果以及手术方案向我们说明。
到了9/21下午,护士就提前告诉我们一会儿会有消化外科、泌尿外科、麻醉科三个医生过来分别对李女士讲解一次这次的手术方案和疑问解答。因为李女士的乙状结肠肿瘤已经侵犯到了膀胱,所以这次的手术难度比较大,要同时进行乙状结肠癌切除术+膀胱部分切除。李女士听到自己的膀胱有可能保存下来,心里非常激动。乙状结肠癌部分用腹腔镜做,而膀胱部分,因为癌肿侵犯到的是膀胱后壁,视野不好,所以膀胱切除部分被建议开腹。从手术麻醉开始,如何麻醉,术后有何副作用,到如何手术,手术顺序,参与人员,手术时间等都非常详细的说明了。足足讲解了3个小时,解答了李女士的所有问题,让她很放心。手术预计6~8小时,全麻+局麻,腹腔镜+开腹,先消化外科手术后泌尿外科手术。思路非常清晰。
手术被定在下周三(9/26),然后前一天(9/25)会再进行一次医患交谈,解答患者疑问后签订手术同意书。
终于到了手术当天,李女士一直心态都比较好,我和李女士的女儿一大早就来到医院给李女士打气。手术时间定为10点准时入室,从8点开始消化科泌尿科还有麻醉科的医生都陆陆续续的来李女士病房亲自确认患者的最新情况,之后是手术室专门护士来给李女士备皮做手术皮肤记号。终于李女士静脉穿刺后然后在护士的陪同下走进了手术室。虽然知道手术风险不高,但还是和自己女儿深深地拥抱了一下然后面带微笑地走进了手术室。
我们一行人就回到病房等候。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4个小时、5个小时、6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里还是迟迟没有消息,李女士的女儿有点着急了,这时候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告诉我们说,靠近膀胱的肿瘤比预期大了一点,主刀医生当即做了紧急病理决定,想通过这个病理确定癌症类型来判断切除范围,然而这个术中做病理需要增加两个小时的时间,所以手术时间将延长叫我们不要太担心,他们会在干净切除癌肿的大前提下,尽全力帮李女士保存膀胱。听了医生的讲解,我们悬着的心才算稍稍喘了口气。
终于在手术进行了9个小时的时候,主刀医生和第一助手医生手里拿着肿瘤切除物从手术室出来了。竹藤教授说虽然手术时间延长了,但是手术还是非常成功的,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了,李女士在进行最后的缝合,让我们放心。然后向我们展示了取出的肿瘤,足足有15厘米长,呈L型顶着膀胱部分也被完整切除了。最重要的是一直担心的膀胱,虽然被切了一部分但是也保存下来了。医生说像李女士这种情况,80%的概率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虽然手术时间有点漫长,但还好还是顺利的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李女士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已经清醒能给予回应。但是麻醉影响,身子还是很虚弱,很快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回到病房已经是晚上10点了,手术室护士和病房护士做了交接,冲田医生从手术开始到结束,再护送到病房一直待到晚上11点才离开。真的是非常辛苦。我们也十分感激。
第二天我们一大早就从酒店去医院,李女士已经很清醒能正常交谈了。我们和她说了昨天手术后的事情,她说都不大记得了,全麻以后就睡着了。也没有疼痛感,就是插着尿管会有点不舒服。但是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拔管,让李女士忍耐几天,多喝水会舒服一点。术后第一天,竹藤教授、冲田医生等一行人又来病房看了看李女士,亲自和她交代了手术的情况,已经很干净地切除了癌肿,膀胱也得到保存,也无需增设人工肛门。这让李女士非常开心,觉得自己这次赴日求医非常的值得。之后,护士定时来查房。下午的时候,护士确认了李女士身体情况以后,居然想让李女士尝试是否可以下床活动。天啊,这在中国根本无法想象,而在日本,非常注重早期下床活动的国家。在确保患者无痛苦的情况下,是鼓励早点下床的。而非常神奇的是,除了起身那瞬间,刀口有点疼以外,在行走时尽然完全不痛。真的不得不佩服日本医生的精湛手技和医术。李女士扶着点滴杆,虽然动作缓慢但是也顺利地走了20米。但是由于一直禁食没有体力就回到病床休息了。
之后更是神速,术后第三天就开始进食流食,术后第五天进食普通食。再到后面就是拔掉尿管,恢复排尿功能。静养几天就出院了。
出院前,医生给了很多术后巩固方案,供李女士参考。说只要李女士定期复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术后检查和临床数据上看,除了膀胱容量变小了以外,基本上就是健康的人。这给李女士增添了很大信心,可以更好生活下去。
这次李女士的治疗大肠癌路程,难度更多的在侵犯膀胱这部分。乙状结肠被很容易的切除干净。日本不愧是大肠癌之国,手术做的非常漂亮。全国平均5年生存率达到90%以上,而中国只有30%还参杂水分。这让李女士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信心,对日本的医疗非常信任。
出院那天,李女士带着女儿和医生表示感谢,我也和事务长江井先生表示感谢并合影之后,很满足带着李女士母女地离开了美丽的北海道。
真的是一次难忘的赴北海道大肠癌治疗之行。
注:由于保密及隐私,文中患者及医生的名称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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